第49章049爬窗；撞破。（2 / 2）
“傻吗。”
说着，她手探到他外套上的某个地，反反复复地手试试，觉得有些不可置信。
“这衣服……都是雪浸湿的？”
“确定？”沈言礼摁住她的手，顺带贴着在自己胸前，“像是哭湿的。”
“………”
“别耍腔，快脱下来，我吹吹干。”
沈言礼褪下外套，留件黑衬。
他碎发搭在额前，这么看着盛蔷忙来忙去。
待到女孩拿着暖片吹风机再次捱过来的时候，他声，“说到法国的事，怎么想的？”
盛蔷半坐在他身边，细长的颈子略垂着。
听到沈言礼问，她手下动作略停，直接抬起头来，“我如果不想去的话，当场会拒绝掉。”
“但我确实犹豫。”
她沈言礼都清楚，这次的法国深造，意味着什么。
这或许是有些人穷极一生想要争取的机会。
“嗯。”沈言礼敛眸。
“其实一，可是三，我哥，我妈，有……”
沈言礼实验室迈入正轨，接下来的时间会全力投入到新一阶梯的努力中去。
如若去，两人在未来的三里，注定聚少离多。
“三而已。”他说。
“盛蔷，想去去。”沈言礼看向她，“跟一辈子比起来，三不过晃眼一刻。”
听到他的话，她莫名安然下来。
盛蔷从前也以为自己可以做任何选择任何决断。
可这回不太一样，她或许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坚定。
如若有人在耳旁说一句，支撑一句。
那么轻轻地推一把。
她或许会比以往的自己，态度要来得更坚定些。
而现在，她内心所想的，有关未来的一切，有关前景的展望。
都被沈言礼一一地，细细地剖析开来。
“一起朝着各自的领域努力，有什么不。”轻的男生捞过她的手，放置在胸前，缓却重地摁压很久，“反正我沈言礼，这辈子认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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灯光隐隐绰绰地罩下来。
吹风机的声响在夜里缓缓『荡』开。
盛蔷手里攥着他的外套，脸颊泛着微微的粉，她这会是彻彻底底的赧然。
沈言礼每每都……
而后，他最后的那句话频频而来，久久未散，始终盘踞着。
不过没等她陷入遐思，沈言礼声音倏然响起。
“我是第一次来这。”
话落，他逡巡一周，略略打量。
盛蔷的房间很干净，东西不算多，井井有条，异常得整洁。
空里袅袅而来的，都是那股子馥郁的栀子花香。
“是啊，以往一样，正道不走偏要走小道。”盛蔷抬眼看他下，“是……爬窗进来的。”
“那又怎样呢。”沈言礼单挑起半边眉，朝着她俯身而来，朝着她耳侧坏坏吹，“不是让我进来的？”
说着，他凑得更近，“知道吗，房间里都是身上的味道。”
“………”
盛蔷利落地锤他一把，“真是服这人。”
“那有让更服的呢。”
沈言礼抬手拔吹风机的电源，动作利落迅速。
他扣紧她的腰，直接俯身吻下来。
盛蔷这会没挣扎，乖乖地任他亲。
途中反客为主，轻轻地，试探着，噬着咬下他的唇。
而后迎来的是他欲暴烈的息相渡。
不过片刻，手里的吹风机被松开，自然地垂落到床边。
他单手扣住她，另手在她身上稍稍地摁下，很快，盛蔷便捞着他的脖颈往后仰躺。
被压在床褥之上的时候，女孩穿的是平常里入眠的睡衣。
冬季的款式也很是方便，再加上沈言礼近乎在炉火纯青中进步的某些手艺，他现在完全是轻松又熟稔，也知晓如何调动起她在这种时候的情愫。
不过须臾，熟悉的动势再次濒临。
盛蔷喘着的间隙，觉得他这次格外意动。
稍稍亲下来。
比起以往任何次都……
“……”
这可是在绣铺里，在后院，在她的房间里。
隔墙是黎艺，对面是宁远雪。
沈言礼略略松开人，并肩她躺着，感受着手下腻滑的触感，“我有分寸。”
“有分寸把手挪开啊……”
“不挪。”沈言礼慵散地应着，“现在不，以后能自己。”
“………”
盛蔷半晌才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。
她利落地自己的枕头捞起，攥着边角往下。
而后，拼命地朝着他脸上怼，各种摁。
可盛蔷毕竟是女孩。
这么点力，完全是打打闹闹。
沈言礼任由盛蔷去，余光却透过平行的视角，落在她刚才打开拿浴巾，继而忘关上的衣柜里。
半敞开的柜子之中，各式衣服整整齐齐地列着。
而处上方的侧边，则挂着一件略为熟悉的衣衫。
月牙『色』，衣襟结繁琐，盘扣一路往下，利落有致。
依稀能想象，它的主人，在穿着它的时候，那般妩柔纯媚的模样。
沈言礼略略制止住盛蔷的动作，若有所思，“这旗袍……”
可他话没说完。
一旁的房门处，传来缓缓推开门的声音。
略微“吱呀”的一声，分明是再细微不过的轻响。
却是成功地让盛蔷手里的枕头挥舞骤然停下来。
“阿蔷？”
来人开口，嗓调因着靠近，也逐渐清晰起来。
是黎艺的声音。
她边说边往里推开门。
“这么晚没睡，听起来很吵的样子。”
也是正，盛蔷平日里在后院不怎么锁门，眼下更是这般。
稍稍地带一下，黎艺轻而易举地便能进来。
大概是没得到盛蔷的回应，她复又问道。
“我看灯亮着，听着有吹风机的声音——今天看不对劲，是不是心情不？”
而在房间里，且都在床褥之上的两人，这会倒是默契且统一地噤声。
可再怎么装不在，也已然阻拦不接下来的发展趋势。
黎艺已然推开门，朝着屋内望进来。
在触及到那一对人的时候，她身形一顿，明显是从来没想过会撞破这般的情景。
以致半晌都没能说话来。
“………”
“………妈。”